2018級博士研究生任蕾同學的發言

2018級博士研究生任蕾同學的發言

尊敬的各位老師、親愛的各位同學:

大家下午好!

我是今年的博士新生任蕾。雖然我是作為新生的代表,來代表今年新入學的23位的博士研究生和13位法學碩士研究生。但是,我認為我們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不能夠被代表的。為什么這么說呢?拿我們班來舉例子,我們班的同學有從廣東千里之遙負篋北上求學的;有在自己的學業之外還承擔著單位的駐派或者是掛職的工作任務的;還有的同學來到這里攻讀自己的第三個專業,不斷在知識版圖上開疆拓土;以及最后一位——我個人最仰慕的一個同學,這位同學交著一人份的學費,讀著兩個人的書——享受著最高級胎教的孕媽媽,她將做媽媽和做學術這兩個最為艱難的全職工作同時承擔了起來!

我們每一個人都各自經歷著甘甜與辛苦,同時我們也各自懷著憧憬和希望。所以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不論我說大家應當警惕流光容易將人拋,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還是給大家解釋法律的生命來源于經驗,而不在于邏輯;抑或是說我們應當做人為本,立德為先,都會顯得有點不自量力、沒底氣,像蒼白的口號和空話。斟酌再三,我認為我有資格去同大家分享的,是抽離了之前所說的所有身份,回歸一個法學研究生的身份時,我們應該堅守的初心究竟是什么?

這里我姍姍來遲得引出我今天演講的主題:太空筆和鉛筆。

這個主題來源于我對一部印度電影的思考,這部印度電影的名字叫做Three Idiots(《三傻大鬧寶萊塢》)。在座的大家可能看過,這部電影講的是三個大學生在印度頂尖的高校——印度理工大學的求學經歷。在入學的第一天,院長為了展示理工大學的彪炳成就,向大家展示一支太空筆,說這支太空筆能夠在任何溫度、任何角度,甚至在零重力的情況下流暢地書寫。那這個時候,遠遠觀望的主演之一蘭度向院長提問,如果宇航員不能夠在太空當中使用圓珠筆和鋼筆,那他們為什么不用鉛筆?這個問題把院長給問住了,但是最后院長給了蘭度一個答案。院長說,因為在太空的環境當中,鉛筆一旦被折斷,那么就會進入宇航員的眼睛、鼻子、甚至是精密的儀器當中,就會造成不可以挽救的損失。

其實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簡單的小哲學題。大環境是在一個失重的,溫度和書寫角度可能隨時變化的太空環境之下,所要實現的目的是流暢且不被打斷地書寫精密的數據。太空筆和鉛筆具有各自的特征,太空筆能實現前面的功能,但是造價昂貴,可能要達到數百萬美元;鉛筆雖然造價低廉,而它容易折斷。同時我還想到了一個問題,鉛筆書寫久了字跡容易淡化,對于精密的數據也不易保存。 那么,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可不可以將太空筆和鉛筆的優勢相結合呢?將鉛筆的碳芯進行創新,加入更為持久的元素物質,也使其更為堅硬,創造出一個太空鉛筆。

回歸到法治理念和法律秩序上,我們所需要的法治秩序,就是要在利益平衡的基礎上,穩定持續地體現著人類公理的法治秩序。但現實當中,由于各種利益關系的交雜,呈現出現有的法律體系——偶爾會像太空筆,偶爾會像太空鉛筆。法學家們為了創造出一個無限接近于完美的太空鉛筆,秉持不同的價值選擇和判斷,就會選擇不同的利益序位,構建出各自心中的“太空鉛筆”,由此就會產生出各種各樣的學術爭論。作為在校學子的我們是被優待的,我們被優待之處就在于我們能夠心無旁騖地去接受這些法學大家們的思想,以及他們的學術爭論。

作為一名法學研究生,我覺得我們的初心是應去參與并充分享受學術戰場中各個流派的論爭,對不同觀點的激烈交鋒敞開胸懷,在觀點的爭論中洗禮和升華自己,讓我們的精神越來越充盈,胸懷和見識也越來越寬廣博大,最終能夠使我們的價值判斷、理論結構、認知模式以及知識體系在兩年到三年的時光里更加清晰和明朗。

欲買桂花同載酒,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祝賀大家展開了一段新的篇章,踏上了一個新的旅程,也祝福我們兩所老師滋蘭樹慧,桃李芬芳,

謝謝大家!

編輯:劉旭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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